福面

就…想吸一口
本来对鹤不是特别有感最近可以明白为什么人气高了×

【长蜂】无题

*一个刮胡子的小片段
*现代背景,恋人及同居设定
想写写通过小事情尝到爱情,不需要黏腻就会有饕足的感觉,放慢食用速度会比较好
第一次同人下笔,见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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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总是有点不清醒的,站在阳台边洗漱的两人同样如此。也许是变天,像蜂须贺这样脸上不常见胡茬的人,下巴上也有冒出苗头的样子来。青年对着镜子,用拇指在上头摸了一把,随即把长发松垮垮地盘在脑后,从镜柜里提走另一个人的一瓶剃须泡沫。

那人身形比他高出半头,站在他不到一臂的地方鼓着腮漱口。吐了口里的水他才真正醒来不少,也才注意到身侧的人——仰着颈子,不大灵活地使弄着自己的泡沫喷罐,白色的泡沫垂下来一个尖角。他不出声,就这么注视了他一会,觉得有点像圣诞老人,很可爱。

“你帮我。”

还没完全睡醒——听到带着点气泡音的男声的时候,长曾祢这么想到。回过神来的时候,剃须刀已经在他的手里了。他的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往洗漱台边上一坐,抬着脸等他。长曾祢一愣,眨巴了几下,摸摸鼻梁,当作他信任自己便上手。他捏着那小耙刀,细细地沿着他弧度好看的下颚耕耘。比起在自己脸上刀刮麦秆的感觉,长曾祢觉得这更类似收理被胎里渗出来的棉絮。相对的,享受着服务的人只眯着,双手后撑,低垂着青色的眸子瞟面前这张看腻了的脸,心里却暗自笑个不停——他的人一脸紧张兮兮,实在像在用积木叠塔的、手忙脚乱的小孩子——这个时刻被拉长了,伴随着清晨窝腹的一点饥饿感,充斥着两个人朦胧的呼吸声,听不真切,却呼在双颊上,刀片轻轻贴过皮肤一点沙响。偶尔通风窗外飞过一声雀鸣,使人清醒,长曾祢瞥见蜂须贺微微吞咽的时候随之滚动的喉结,刮过下巴时配合地咬起的下唇,可惜现在他没空去想性不性感的事,专注手上的活,匆匆收起眼神,更深地暗咽了一口。

“我还挺想看看你留着一把长胡子的样子。”把剃须刀放回架子上的时候,长曾祢没来由的冒了一句。

蜂须贺在冲着镜子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脸,闻人话声,几乎立刻在脑内有了画面。他感觉自己不可抑制地拧眉,甩人一个斜睨。“不留,显老。”

"就是要到老了才看啊,"长曾祢似乎没听出这话在指自己,也撑着手凑过去,若有其事地盯他的下巴,“嗯……可能再四十…五十年?或者六十。到那时候就会看到的。反正我会在,这辈子总会看到的。”他带着一张理所当然的脸说道。

蜂须贺一愣,有好一会就直直瞪着他不动。在长曾祢投来疑问的目光之前,他才眨巴几下移开眼神。

也许长曾祢并没有自知,但蜂须贺确有一刻、为这淡得像白粥一样的情话不知所措了。

空腹感变得严重,不仅仅是胃。是蜂须贺先迎上去的。他们简单地交换了一个吻,吮过彼此的舌尖,能尝到一点点残余的薄荷牙膏的味道,撑在洗漱台旁边的手掌慢慢交叠在一起,十指相扣。

两人分开的瞬间,这种无名的饥饿全然退去了。

“早安。”
“早安。”